----真正的虚伪是很难找的,真正的真相谁也接受不了! [ 女人·爱情 ] 我多少是个喜爱欣赏美的人,并且我相信的也只是美,而且只能短暂的 领略而已,时间绝不很长。 女人常常错把生活看作是给它写小说的一个机会,把世人当作她作品的 情节故事。 如果读者中有谁对她的才能非常赏识而且慷慨地宴请过她,她有时也会 请他们到自己家中招待一番。 这些人对作家的崇拜热情让她感到好笑又鄙夷,但她却同他们周旋应酬, 十足表现出一个有名望的女文学家的风度。 她们内心公开嘲笑社会的陈规。 对一切习俗、道德和法律都加以嘲笑,与人热情地私通,参与犯罪毫不 犹豫。她们精神的活力超出了尘俗:她们对周围的社会现象加以批判,蔑视 和贬低,期翼着超脱尘嚣。 精神的超脱呈现出颇为厌世的面貌;她用一种孩子气的无动于衷,表现 出她对市民价值观念的怀疑;这成了她无忧无虑快乐的根源。 她给世界带来了审判,这个世界的低俗平庸是她的愤慨变成了轻快的游 戏。 一个能彻底应付现代生活的人,他永远要准备着去对付一些不测之事。 亲爱的,用粉红色的信纸写信多么傻啊!这看起来像一个中产阶级的浪 漫史的开始。浪漫史不应该已感情为起点,而应该以经济为起点,以财产授 权书为结局。 要紧的是财产,爱情算得了什么,爱情来自以后的婚姻生活。这种单纯 的勇士也挺让人可爱的。 好女人都应该崇拜天才,应该把他们当作一出戏那样欣赏,可是千万不 要和他们共同生活! 和天才一起生活,就等于不坐在包厢里欣赏那动人的剧情,却跑到后台 去看那布景的谜底。聪明人应该远离谜底。 婚礼仪式原本是用来对付女人、保护男人的,她成了他的财产。但是我 们拥有的东西反过来又占有了我们。 婚姻也是对男人的一种奴役。他掉进自然界设立的圈套中,他渴求一个 童贞未失的少女,就不得不支撑一个沉重的主妇或干巴巴的女巫,原本以为 装饰他存在的轻巧宝贝变成了治理他天性的专业的探警。 你越爱得厉害,就越发不应该让对方知道你热爱的程度。因为凡是爱得 厉害的人,总是受制与对方的,总是或迟或早要被对方所弃的。 恋爱是一个谜,它只活在人们的内心深处,如果有一天你对你的朋友说 “这是我爱的女人”,一切也就完蛋了! 惟有哲学家、诗人才理解那个已经被庸俗了的爱的定义:爱情就是双方 全面的自私自利大火拼。我们“爱”人,其实就是爱我们自己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