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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春天的再一次约会
寒冰
在我情窦初开的时候,总认定世界上的女人一生只能爱一个男人,我也希望自己的一生只爱着一个男人。当初恋的情人跟我“撒呦啦啦”之后,我开始发现我的心已经变得麻木不仁,丝毫不能泛起半点情爱的波澜。
时光瞬间即逝,年近23岁的我却惊异于情感有了个新的港湾。我不曾赞赏游戏人生,也不原勉为其难地凑合,更不肯自欺欺人,要是理解为到了这样年纪就如此这般,那就大错特错了,毕竟“23”还不是个花儿都谢了的季节。我是的的确确爱上了他。
他曾送我一幅油画,上面是夕阳西下的茫茫旷野,遥遥的间隔着郁郁葱葱的大树。伊人飞扬起灿烂的笑容,随着栗色的马而疾驰着。他附名为“黄昏丽影”,深深刻下了这份莫名的含义:在我的世界里,有一方属于你的领地。如果我是马匹,将伴你一生一世驰骋天地。
有了爱情的润色,“麻木不仁”已从我的字典里从此消失,我诧异于自己的转变,不再有“茕茕白兔,东走西顾”的感觉,不再顾影自怜、孤芳自赏,而是容颜袭人,青春无悔。他就像地球的引力,让我无法脱离他的轨迹,似乎是太多的欣喜若狂,受宠若惊,我忘却了这世界曾经有过衰败,曾经有过伤悲。
我不知道世人该用哪种眼光看待我和春天的再一次约会,也不在乎人们提及前一段有缘无份的恋情,毕竟它是个抹不去的记忆,但前后的情感是没有任何关联的。我这种人根本不适合脚踏两只船的生活,吃着碗里的,看着锅里的,注定我无法亏欠身边的人。
我无意将两个恋人或两段感情作任何的比较,初恋的失败,或许用“年轻”就足以平淡概括,就像一阵太阳雨,绚丽浪漫却太过短暂。一方的高傲,另一方的自卑,永远都不能在一条地平线上获得共识。
那么,现时的我将他看成一颗最闪亮的星,而我也同时在他身边闪烁着,没有谁统治谁,也没有谁臣服谁,相安无事地走着自己的轨迹。当两颗星辰到了最近点时,光与光的汇聚,使彼此得到慰藉,得到浑然和谐,再各自投入新的旅程。他可以当他的“梁山伯”,
我可以做我的“祝英台”,虽不是一个年代,最后,还是被世人撮合成了“只羡鸳鸯不羡仙”的一对。
恋爱使人聪明,也使人愚蠢。很简单的问题,也非得咬着情人的耳根,询问个究竟;明知口袋里钱已不多,却非得要在书店里花个精光,他喜欢看书,就是唯一的理由。这种纯情仿佛使我再度进入“白日痴梦”的16岁花季。有的男孩渴望成为“圣女”的第一个情人,便对恋爱过的所谓“不纯情”女孩望而却步。想来实在不以为然。。。。。。
冬天,我们踏着“飘雪”领略心灵的圣洁;
春天,我们一起“在雨中”漫步,连伞也都变得多余;
夏天,不会游泳的我,也敢于拥抱大海,却最终只能被他所拥抱,他怕我沉于海底,因为我实在沉甸甸得像块石头;
秋天,我的BB扩留下了一串又一串青春的记忆。
浪漫文馨地与他走过了365个日子,今天我已近24岁,虽已超出了法定的年龄,但我仍不愿公开我的恋情,是心有余悸?是“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”?也许都不是,而在我心中总有那一份美丽的忧伤:我爱他,但我今后会不会嫁给他?唉,会不会“城外的人拼命想冲进去,城里的人却在挤出来“呢?真羡慕年轻而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。如云一般自由又潇洒,来去无牵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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