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 手
那是一个深秋的夜晚,她身着一件浅灰色长大衣,脸上淡淡的红
妆,发髻高高地盘起。在柔柔的月光下,那双并不大的眼睛显得格
外迷人。不知是天冷,还是心情紧张,我冰凉的双手在风中不停的
颤抖。当穿过一条泥泞的小道时,她伸出了那红红的小手。一股暖流
顺着指尖传遍全身,顿时寒意荡然无存。就这样,在寒夜中,我们
牵着手,走向了一个火热的开始。
我们从相识、相知到相惜,从柔情蜜语到山盟海誓。多少次,如
那夜一样,我们牵着手,相偎相依。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,唯
一不变的是那乌黑的长发和那冰心玉洁的模样。
转眼间三年过去了,我们都找到了令其他人羡慕的工作。不知是工
作忙,还是彼此厌倦了,牵手的日子渐渐少了。这是一个仲夏的傍晚,
她身着一套浅紫色的长裙,脸上浓浓的粉妆,流行的短发。在炽热的
夕阳下,模糊的泪水占据了那份美丽,“分手吧!”。我没有问为什
么,静静地走在那条并不长的小路上。 “能让我最后一次牵你的手吗?
”这是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。我默默地,和当年一样,牵着她的手,
面对着这个冰冷的结束。
网友提供tany
| 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(No.1) |
| written by jht.摘/阿明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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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她是在网路上认识的。怎么开始的?我也记不清楚了,好像是因为我
的一个plan吧!那个plan是这么写的∶ “如果我有一千万,我就能买一栋房子。
如果我有翅膀,我就能飞。
如果把整个太平洋的水倒出,也浇不熄我对你爱情的火焰。
其实这只是我的职业病而已。我是研究生,为了要撰写数值程式,脑子
就像去讨论太监比较容易生男或生女的问题一样,都是没有意义的。在
而她,真是个例外。她竟mail告诉我,我是个很有趣的人。有趣?这种
我想她如果不是智商很低,就是脑筋有问题。看她的昵称,却又不像,
换言之,恐龙绝不会说她是恐龙,更不会说她住在侏罗纪公园,她总是
说到恐龙,又勾起了我的惨痛记忆。我见过几个网友,结果是一支比一
室友阿泰的经验和我一样,如果以我和他所见到的恐龙为X座标轴,以
因此,理论上而言,网路上充斥著各种恐龙,所差别的只是到底她是肉
要介绍“轻舞飞扬”之前,得先提一提阿泰。打从大学时代起,阿泰就
我喜欢叫他"Lady Killer",而且他还是职业的。惨死在他手下的女孩,
他在情场上百战百胜,但绝不收容战俘,他说他已经达到情场上的最高
阿泰总是说我太老实了,是情场上的炮灰。这也难怪,我既不高又不帅,
可能八字也有关系吧!从小到大,围绕在我身旁的,不是像女人的男人,
阿泰常说,男人有四种类型∶第一种叫“不劳而获”型,即不用去追女
阿泰其实是很够朋友的,常常会将一些女孩子过户给我,只可惜我太不
举例来说,我跟一个不算瘦的女孩去喝咖啡,我好心请她再叫些点心,
去年跟一个女孩子出去吃饭,她自夸朋友们都说她是“天使般的脸孔,
经过了那次死里逃生的经验,我开始领教到恐龙的凶残。后来阿泰想出
于是阿泰的房间发生了四次火警,六次遭窃。我比较幸运,只被偷过五
阿泰曾经提醒我,她如果不是长头发,就会是花痴,因为女孩子在跳舞
书上说天蝎座的人都会有很敏锐的直觉,因此我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。
阿泰常引述莎士比亚的名言∶“女人是被爱的,不是被了解的”,来证
生活上的一切细节,都得帮她们打点,因为女生只知道风花雪月,未必
夏天晚上她们洗完澡后,我都得天人交战一番,可谓看得到吃不到。跟
该让“轻舞飞扬”出场了。自从她头天发mail给我并说我很有趣后,我
因此我寄mail给她,她回mail给我,我又回她回给我的mail,她再回我
其实最让我对她感到兴趣的,也是她的plan∶
“我轻轻地舞著,在拥挤的人群之中。
我实在无法将这样的女子与恐龙联想在一起。但如果她真是恐龙,我倒
就让上帝的归上帝,凯撒的归凯撒;网路的归网路,现实的归现实。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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